恭敬敬地应了。
第二天,这个消息就被呈上御前。
“此等小事,一律依她便是,不必来问朕。”
李德全低声应是,并小心翼翼地开解,“瞧娘娘的样子,应是适应了。”
萧庭非手里持着御笔,眼前莫名划过她还在崇文馆时,牵着小马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由得神色一松。
“她向来不是个只知道自怨自艾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