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坚定朝屋中床榻走去。
“令央!?你在吗?大白天关着院门作甚?”
“哎哟我的郡主诶!您、您怎么来了?”负责看守院门的李德全惊诧道。
皇上是微服私访,没带多少人,门口自然不似往常,有禁军把守。
也不知道郡主从哪条小路冒出来的,他竟一个错眼,没看见!
“李总管?!你怎么在这儿?……难道皇兄也在?”萧宁兰瞪大眼睛。
李德全无奈摊手,“可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