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之间,直说便是。”
白为霜无奈耸肩,“唉,也不是别的,就是我那继母,为了贪我娘那份嫁妆,牟足了劲想把我嫁给她家侄子。她那侄子都二十八了还是举人,在家里好高骛远,还非要等考上进士再娶官家小姐!这不,今年又没考上,就盯上了我。”
沈令央略一思索,“这个你不必担心,咱们皇上推行的新政里有明确条例表明可立女户,我给你求一道旨意,让你带着你娘的嫁妆自立门户,往后嫁娶一事便是你爹都管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