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
果戈里呆了几秒,发出尖锐爆鸣:“我不信!”
戚月白忍无可忍,把他压在墙上,抬手捂住这小子的嘴,仰头看他:“你不纯还差不多,不是说了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他羞于表达,又只能咬牙切齿的说下去:“对我示爱。”
动作太大,掩在白发青年右侧发丝下,他用来遮住右眼的扑克牌掉了下来。
果戈里一动不动,贴在被粉刷成糖果色的墙壁上,肤色雪白,编好的头发反射着银色的光,他用那双漂亮的瞳子望着少年,唇角仿佛被设定好程序般的笑容竟然落了下来。
戚月白才发现他银色的那只眼有些偏绿,是极罕见昂贵的色彩,而贯穿左眼的那道伤痕,结成一条痂,不知是倒影还是什么,甚至在眼球中留下一道偏深的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