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把戚月白按倒在树干上:“要管!”
身旁枝叶沙沙作响,微风拂过脸庞,垂下的麻花发尾与向下的黑发交缠,扫在侧脸,勾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戚月白也不怕掉下去摔死,把他的小辫子用两根手指夹起来:“太长了,讲不完。”
“那就慢慢讲!”果戈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