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整晚。
戚月白蹲在果戈里身后玩他的头发,他很满意现状,周围蹲了好几个诅咒师,头顶还有两个噪音制造机,安全,太安全了。
他不会编发,拆了那条漂亮的麻花辫之后,怎么都恢复不了原样,毛毛躁躁的,看着心烦。果戈里叹了口气,披着被糟践的像冷宫里疯掉的妃子的一头白发,把戚月白手动转过来,松松垮垮的丸子拆掉。
“我教你,月白君。”
少年头发不算长,放下了才堪堪到蝴蝶骨,只好编细细的小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