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串热腾腾的烧鸟,是对所有辛苦最好的慰劳。
连续掠过几个拿着公文包,穿着西装,生活看起来只是两点一线的男人后,主持人突然眼尖瞥到小巷中有个东西。
“那里,好像有人?”
摄影师顺着指引看过去,发现了那个靠在不起眼的阴影处的身影,只露出一点鞋尖。
走近才看到那是个青年,蜷缩在饭店后巷杂物堆的角落,低垂着头,几缕发丝顺着肩头滑落,只露出一截精致的下巴,身上外套披在肩上,露出单薄的里衣,但看得出料子不错,因此,才让他有种落难贵族的凄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