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阳电子崩坏伽玛射线的新仪器到了,我要调试一下。”
“你们那个研究?”琴酒面上流露出讥讽,“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趁早放弃那些废纸数据吧,把精力都放在行动组。”
“花的又不是你的钱。”
戚兰钰顿了下,发现她花的好像还真是琴酒的钱,或者说他赚的钱?这家伙真纯劳模,要不了一周业绩就能攒个死刑出来,若非黑暗组织没有财务报告这种东西,她真怀疑是琴酒一个人支撑起组织的流水。
于是话锋一转:“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生活情调吗。”
琴酒‘咔’的点燃一支烟:“你的情调是什么,浪费各种昂贵的化学品?”
“是学习!”戚兰钰纠正,“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碳酸钠和氯化钴在水中反应有多漂亮的。”
再加上烧的是组织费力洗白的黑钱,双倍快乐。
琴酒从唇角吐出丝丝白烟:“如果你每天忙的都是这种东西,那我确实该和那位先生提议取缔这个研究所。”
“……比喻。”戚兰钰果断转移话题,挣钱的是大爷,“说起来,前段时间逃走的那个叛徒潘诺怎么样了,抓到了吗?”
琴酒动作一顿,语气不渝:“他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