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熟练签上名字,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他一把掀起纸,发现果然被调了包,果戈里仗着空间异能,在他肌肉记忆写名的时候,把‘书’换了上去。
“……”
抬头看去,刚才还可怜兮兮的某人吹了个胜利的流氓哨。
好得很。
记吃不记打的玩意。
戚月白心里刚闪过这一念头,脑海便升腾起一丝困倦,眼皮一沉,失去意识。
*
西伯利亚的冬总是苦寒,带着难以形容的,如刀割般被吸入鼻腔的气味。
这里的人也是一样。
他们高大、壮硕,像群沉默寡言的白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