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歪了下头,困惑道:“主人,您……”
文字是个奇妙的东西,有时只要短短几个字,便能让人脑海中闪过无数里番……无数画面感。
戚月白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恼羞成怒打断:“别这么叫我。”
果戈里闭上嘴,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到,眼睛睁的浑圆,水润润的,哭了似的,一眨不眨盯着青年。
戚月白瞬间有些手足无措:“你哭什么。”
他刚才说话语气很凶吗?没有吧,这么脆弱啊?
之前只听说外国人心理承受能力差,心理医生都听患者咨询的问题听哭,也没想到能差成这样啊??
“您不要我了吗。”少年说话的腔调变得奇怪起来,有刻意压制着哭腔的颤音。
“你……”戚月白急了,侧坐到床边,安抚似抱住少年单薄的身体,结果没看起来那么瘦,沉甸甸的,“我说了你可以在这里待着,换个称呼就行,我……直接叫我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