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样,越发让姚月觉得愧疚。
终究,还是将他扯进来了。
姚月将他扶倒在床上,这才回头看向房内的一众人。
魔兵们还齐齐低头跪着,不敢抬头,唯有魔左使,一身古朴色木质纹路的灰色衣衫,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见姚月看过来,典雅一笑,微微颔首,行了一礼,“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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