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一个温吞吞的模样,没有初见她时的那副机灵劲儿,心中觉得不舒服。他不舒坦了,别人岂能舒坦。
姚月听了,也不笑了,强装了几天的乐观也维持不下去了,只是沉默着。
药老受不了这种氛围,直白的道:“你既然认我做了师父,那我也就直接跟你说了,我脾气古怪,向来不喜欢那种正派的作风,自认为文雅,实则最是无趣。日后,我们要待在一起的时间还多着呢,你要是还是这样一副暮气沉沉的模样,跟我耍心机,我就不认你这个徒弟了。”
姚月看着他,天性耿直爽朗的他难得的露出烦躁,心中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