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着些。”
系好后,他再次拉上了姚月的手,不让人跟着,同她一起走在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小心的护着她,不让她被旁人撞到。
这一路上,他面上柔和,神色温润,少了一些强势,多了一丝温和。往日的寒凉消失不见。
姚月心知,他又开始做戏了。
看着他身上的熟悉的白衣,自己的一身粉裙,姚月如何还不知,他今日是想扮演什么样的模样,而她又承担着怎样的角色。
见过宋清尘后,姚月方知,真正的清润出尘该是怎么样的。宋清尘的温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风晓月,而易晓寒的温柔是从薄冰里荡漾出来的水,带着丝丝的幽柔。
易晓寒曾经没有见过宋清尘,他不知宋清尘的温柔是怎样的,恰巧姚月也不知,一个歪打正着,演着演着,姚月还就信了。
如今看着易晓寒曾经的模样,姚月心中只觉苦涩。
街道繁华,杂耍的,吆喝的,众生百态,满满的生活气息。纵然不愿意同易晓寒一同出来,但能出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姚月都觉得舒心。
经过时间的打磨,姚月已经不会像以前那般喜形于色了,少女该有的欢脱她没有,腹中有另一个生命,姚月时时注意着,也没有太大的精力去关注些旁的。大多数时候,姚月都是被易晓寒带着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