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为了生计奔波已经竭尽全力的一对夫妻实在没有余力再往里面送钱让米莉能够自由的购买一些零食来吃。在米莉因为突然发作的异食癖被拘束带捆在床上两天之后,她的异食癖自愈了。
食欲仍在,但她不敢吃东西,她很害怕再被捆起来。
那是地狱,那是最可怕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正在逐渐走向深渊,即将成为下一个“漂亮男孩”,只是最近并不是选举季,恐怕她的死亡只会像一滴来自外太空的水,无法通过大气层便已经化作了青烟。
但这个新病友,她的出现好像让这一切有点不一样了。
她的病情很严重,紊乱的大脑,紊乱的行为,没办法记住交往的人和发生的事,对于路径选择全靠直觉。但却不是全部的混沌,她对过去的事情记得很清楚,对自己也有绝对的控制力,于是医生将她诊断为“精神分裂,认知紊乱,伴有严重妄想和幻觉,治疗难度很大”在阿卡姆这种地方,这种评价意味着“超级罪犯预备役”。
但她一直没什么出格动作,除了一直在给她的朋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