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的身子,他面若冰雕,浅色瞳眸里丝毫没有情绪流露。
流浪狗彻底躲到了角落,发出嘤呜的求饶声,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它没什么力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想也不用想,若今晚依然没有人发觉或帮助它,它绝对挺不过这个晚上。少年没有帮助的意思,却也没有打算离开。冰凉的刀刃贴着他的肌肤,他全身上下都像这只狗一样,冷到发抖、恨到发抖。
当他知道给沈雪迟转账的人是乔野后,他就试着通过陈梦去与乔野联系,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乔野竟然比他更早一步主动联系他。
“你不是想知道沈雪迟藏了什么秘密么?去找一个叫洛赫的,你或许认识,乔俊的小跟班。”
“当然,我没什么恶意,只是很久没遇见过这么有趣的事情了。”
少年顿了顿,眼神微闪,只是眨眼的功夫,情绪再次被他隐藏得滴水不漏,他转身走出门口,五分钟后,少年的手上多了根火腿肠。
他站得笔直,脊背紧绷,坚定地揣着没人在意的尊严,他用牙齿撕开包装,折成两半,另一半丢向角落,另一半饿狼似地塞进自己嘴里。
当鹿可燃把那份文件发给自己时,他突然就明白了一直以来自己没有弄懂的事情。
三华杯的金银奖都落于水泽,为什么出现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乔俊?
除开梦境,他当时在拳击馆看见的跪在地上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记忆逐渐复苏,一切都随着飞镖击中的照片陨落。
当年三华杯的金奖获得者根本不是乔俊。
杀死春家夫妇的不止是洛赫一家人。
无论他与沈雪迟之间设下的谜线究竟如何,毋庸置疑的是,他要给两人都带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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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芳打开门,见到来人愣了愣,她把目光投向沙发上的男人,“老张,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