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非常方便。
但陈梦对他执意搬出来租房住感到不解,“就算在家里住,叔叔阿姨也不会妨碍到你什么吧?”
春归站在落地窗前,左手插在袋里俯瞰半个汉京。
他捏了捏眉心,叹口气道:“我会不舍得。”
他当然会对许春娟和春季平感到不舍,生离死别是他从十岁就学会的事情,他连做梦都想一家人再一起吃顿饭,逝去的亲人复活,他能不开心吗?要他说,他还得感谢沈雪迟,竟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数字世界。只是自己实在聪明,连这都发现了。
“而且,这房子不是我一个人住。”春归抬起头,窗外,凌晨的汉京依旧霓虹闪烁、灯火通明,相反,客厅却没有一盏灯亮起,他透过玻璃的折射看见沙发上葛优瘫着一个人,走过去踹了两脚,“到时候带你认识一个人,我一朋友。”
陈梦侧头,肩膀夹着手机,坐靠在沙发上用平板进入新闻界面,闻言有些好奇道:“谁?”
瘫着的人有了会动静,他摘下鸭舌帽,朝春归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用口型无声道:“好、久、不、见。”
“鹿可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