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淡定。
他见过太多被迫放弃体育的运动员, 或许是身体抗压到达了极限、或许是突发事故落下的病根, 他们含泪退场,有些甚至还在准备起跑线的路上。
春归就属于后者,尽管青年无意走体特这条路,但徐忠还是私心不想看见这么好的天赋就此昙花一现。所以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他就沉着脸大步走向青年,在春归错愕的表情下,他抬起手从肩膀开始拍起,边摁边留意对方的脸色,确认骨头恢复状况:“这里痛不痛?呼吸的上来吗?”
“……不痛,能呼吸。”春归垂眸淡淡道。
在得到青年肯定的答复后,徐忠这才松下一口气,但脸上依然没有笑容,他上下打量了春归几眼,忍不住道:“你家是穷着你了?怎么看着比去年还要瘦。”
徐忠的话没说错,春归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一张能被轻易吹跑的白纸片,看着羸弱不少。
不过胸椎他检查了,并无大碍,看来的确有在家中好好静养。徐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随意从衣兜里掏出一颗半融化的奶糖扔给青年,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又悄悄庆幸春归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