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浆糊,只有根木棍在强行搅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让他尤为感到不安。
他情不自禁去抠自己的大拇指,却发现自己另一只空闲的手被铁铐固定住了。
陈梦无奈道:“我们得为你的自虐行为采取措施,请见谅。”
春归盯着那根银色铁铐,它就生长在病床上,根据陈梦的只言片语,他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下床走动了。
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有个病患偷偷跑了出来,他一边嚎叫歌唱着祖国一边暴怒地往地上砸东西,没过一会,他就被三五成群赶来的医生按在地上架走了。
陈梦见他被分散了注意力,起身把房门的百叶窗合上,准备转身时,她听见青年说:“不是。”
“嗯哼,剧情又变了啊。”女生挑眉,在新的一张空白页上写下今天的日期,“那你可以告诉我这次你梦见了什么吗?”
春归蹙眉,反驳道:“不是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