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吗?”薛滢看向秦宥一,顿了半秒,接着说道:“双方律师不在场,也没有拟定具体的书面条款。今晚谈不了。”
薛滢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以不容置喙的态度抢先将秦宥一可能要说的话堵回去。
“这点我很清楚,也没打算跟你单独讨论协议内容。”秦宥一对薛滢笑了笑,气定神闲地试探:“我只是有点好奇,如果你想拿到遗嘱上的股权,花钱雇个人假结婚就行了,等股权到手,钱货两清,不是更好吗?”
薛滢觉察到了秦宥一的意图,但不确定他为什么要试探自己,与他对视了片刻,重心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假结婚也需要注册领证,事成离婚后被雇佣者将成为我法律上的前夫。我不信任用钱就可以收买的人,万一对方不守信用曝出真相,又或者钱花完了以此作为要挟勒索我,都很麻烦。”
“原来你担心引狼入室。”秦宥一话锋一转:“那为什么选我呢?”
薛滢的双手随意地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大拇指无意识地磨搓了下指腹触碰到的皮肤:“有得选,当然选年轻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