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白蔷薇也很漂亮。”薛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柔软气息。
秦宥一笑了下:“好,明天我记得给你买一个新的花瓶。”
“谢谢。”
秦宥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偏缓的语速和清晰的咬字很有个人风格:“薛滢女士,不要闲聊了。我不想通宵。”
薛滢低咳一声:“不说了。我助理得了单身躁怒症,见不得已婚人士通电话。”
……有单身躁怒症这种病?
薛滢说话的语气太过认真,感觉言之凿凿的,秦宥一差点信了。
通话结束,薛滢放下手机。
王光誉喝了一大口冰美式:“又是空巢老人,又是胡编滥造的单身躁怒症我不过开了一句秦先生的玩笑而已,用得着反复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吗?”
他放下塑料咖啡杯,蹙眉看了薛滢一眼,“长得倒是皎洁如月,心却黑得像一团乌云。”
薛滢冷着脸平淡地接了一句:“王光誉先生,不要废话了。我不想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