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家主,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十个Jack都不够她打的。
到了秦宥一身边,薛滢往地上一坐,胸部剧烈起伏,明显不对劲。
秦宥一放开双杠,低头看她:“跑累了?”
Jack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新来的猎物,恬不知耻地紧追其后,蓦地发现她和老板的朋友似乎认识,当即停下了脚步,懊恼地“啧”了一声,转身远离了。
薛滢垂着眼眸不讲话,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秦宥一眉头一皱,赶紧离开坐姿下拉器,单膝跪地,与她平视:“怎么了?”
薛滢抬眸,迎上了秦宥一的目光,满腔的怒意忽然转化成了酸涩的委屈,咽喉仿佛被一双手拧住了,眼睛里也泛起了水光。
卢柏洲在办公室里隔着玻璃墙远远看到这一幕,见这对新婚夫妇一个坐着一个半跪着,以为薛滢在他的俱乐部里练器械不慎受伤了,一颗心腾空提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当不当电灯泡了,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出、出什么事了?”卢柏洲气息不稳地问。
秦宥一站了起来,倾身和他耳语了一句:“帮我调一下跑步机那片区域的监控。”
“哦好。”卢柏洲神色凝重地掉头回办公室查监控。
秦宥一弯下身拽着薛滢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握住她的手腕带她走到斜对面靠墙边的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