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了这段不愉快的往事。
上东别墅不能称之为家,跳蚤咬得她好痛,但是除了她自己,无人知道。
跳蚤不仅是体外的寄生虫,也能寄生在一个人的记忆当中。
薛滢垂下眼,一呼一吸间是紫草膏清凉浅淡的气味。
“好了。”
秦宥一的声音把薛滢从回忆形成的泥沼里拎了出来。
在真正的家里,有人会关心她。
薛滢低低地“哦”了一声,穿上雪纺衬衣,边系衣扣边抬起头,看向秦宥一的眼神依然很安静。
秦宥一朝她笑了下。
薛滢的唇角也微微地向上牵动。她太久没笑过了,早已忘记该怎么笑了,大概认为自己笑起来很古怪,唇角很快又压平了。
转瞬即逝的温柔,是春日静谧的深夜从山樱上掠过的一道月光。
秦宥一的心弦被触碰被撩拨,无声地震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