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力排众议,把身为女孩的自己带到身边培养,不管后来的自己做得够不够他的要求,都没有再说送她走的话,她很想问问爷爷,喜欢她了吗……
可事到如今,逝者已矣,许多问题都再也得不到准确的答案了。
秦宥一侧过身把花束交给薛滢,腾出手揽过她,两把黑伞的伞面在头顶交叠。
松林寂静,雨声回响。
秦宥一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薛滢的后背安慰她。
薛滢没再说话了,沉默地站着。事隔大半年,重回安葬薛明诚的墓园,失去至亲的难受慢吞吞地涌来,过期发作的悲伤不够尖锐,刺不穿痛觉神经,它像缠绕在林间的冰凉水汽,逐渐渗进心扉,一片潮凉。
在雨里静默良久,秦宥一忽然开口:“会有人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