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瞧得真切。他没有女人,但该懂的他都懂,正因为如此,那份似有若无的诱惑才更致命。
沈含止给赵可安满上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上一杯,二人都没有说话,但也都知道此酒的含义。
交叉环臂的的一瞬,赵可安皙白的鹅颈露出一片,沈含止神色又深了几许。
喝完酒,之后便是熄灯就寝了。
赵可安似乎没有发现沈含止的不对劲,放下酒杯以后,依旧坐在那。
其实,她有些勇猛思想,圆房一事,她主动也不是不行,画册上她学了不少门道,试试也无妨。
可还不等她开口,沈含止就打消了她的念头。
“时辰不早了,殿下早些休息吧。”
赵可安嘴唇嗫嚅,终是将心里话给咽下回去。
瞧沈含止的模样,今晚怕是累极了,也没了那个的打算了吧,那便算了吧。
赵可安点点头,朝着床榻走去,乖乖躺进了里侧,给沈含止留了半边床榻。
沈含止转身熄灯,屋内瞬间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