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掌控好, 弄疼她了, 于是道:“我轻些, 你继续看书。”
他喜欢看她烛火下眉眼低垂, 认真又安静的模样。
赵可安却伸手搭在沈含止的腕上阻止道:“还是让春柳来吧。”
赵可安的指尖微凉,沈含止的肌肤却是滚烫。
沈含止眉头轻挑了一下,最终还是松手, 重新将绞帕递给了春柳。
夏日蚊虫多, 夏荷还在纱帐内熏香, 所以沈含止只能站在桌边,无所事事地看着春柳给赵可安绞发。
如此明目张胆的视线让赵可安再也无法看进去任何文字,干脆放下手里的书问沈含止:“两日后要回宫见我父皇母后,届时赵嫆也会去,你可紧张?”
“紧张?”沈含止两手撑在桌子边缘,微弓着背俯身和赵可安道,“以驸马的身份见圣上与皇后娘娘,确实有些紧张。”
明知道赵可安问的不是面见圣上是否紧张,沈含止却避重就轻。
其实面见圣上确实应该重视,但是赵可安更想知道,他再次见到赵嫆是何心情,不过沈含止既然不想回答,赵可安也不会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