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清。”
赵可安安静了片刻, 随后一字一句道:“以后,房事, 一月一次。”
听赵可安语气如此严肃, 沈含止躺不住了, 立马坐了起来。
洁白的亵衣略显凌乱, 露出的脖颈有条淡淡的血纹, 似是女子指甲剐蹭所至, 无处安放的长腿曲着, 伸在了蚕丝被外面,无处安放的手肘刚好搭在了膝盖上。
沈含止又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殿下是认真的吗?”
赵可安并未正面回答,而是紧了紧被子, 留给沈含止一个冷漠地后脑勺, 闷声道:“时辰不早了, 早点休息。”
避而不谈,那就是认真的了,沈含止又急又恼。
“也行。”沈含止躺了下来,“若是一月一次,那以后那晚殿下受累,我就不节制了,毕竟忍了一个月。”
被窝之下,赵可安忽然伸腿,狠狠地揣了沈含止一脚,怒道:“沈含止你威胁我!”
少女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哭腔,一瞬间就将沈含止的恼意瓦解了。
“我不是。”沈含止贴了过去,附在赵可安耳边,温声细语道,“那夫妻之间这种事情都要克制,是不是不像夫妻了。”
“那你若是次次都像这次一般,我累,我受不住。”
沈含止低低地笑了,想起方才她反抗时候的又哭又挠,可是怎么办,她越是这样,越叫他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