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道:“不下了。”
闹了半天,原来她才是那个糊涂人,别人心里门清,但就是不和你说,你说气不气。
沈含止瞄了她一眼,一脸宠溺地笑了:“行,不下便不下,殿下用过午饭了没,要不要传膳?”
赵可安自然是吃过了,但沈含止既然这样说,那就是他没吃了。
“你给我洗完澡再吃。”
赵可安板着脸吩咐完以后,起身打算离开。
沈含止委屈地叹了一口气,望着赵可安将要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我们队伍里,有个叫袁归一的小子,他也是最近才成婚,这小子啊,天天在我们面前炫耀,说他的妻子体贴温柔,用饭的时候陪着,起床穿衣的时候陪着,甚至连沐浴更衣的时候都随身伺候。”
一边说着,沈含止就站起了身,一步步朝着赵可安站定的身子靠近。
赵可安都不知晓自己何时站住的脚,只是分心地听着身后的男人一直拿话激自己,甚至连沈含止靠近都没发现。
身后的男人一身水汽,湿漉漉的就贴了上来,突如其来就在赵可安脸颊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