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微滚,嘴角扬起苦笑,眼尾的晕红逐渐扩散,一滴泪珠倏然滴落。
母后说得对,男人的嘴都是会骗人的,他沈含止心里藏着别人,对自己却依旧一副用情至深的模样,当初还说娶自己是心甘情愿,娶到她是他沈含止的福气,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哄自己的罢了。
他对自己好,是不是因为要保沈家?
内心的猜忌就像冒了头的野草,肆意生长,一瞬间,曾经沈含止对自己的好,都成了别有用心。
次日一早,当沈含止睁开眼迎接第一速日光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翻身看看身边的人。
哪知,枕边空空如也,沈含止反应了好一会,才看出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在卧房,而是在书房。
如果没记错,自己昨天是被软软接回来,怎么此刻自己却不在卧房呢。
沈含止掀开被子,起身就下地,一身干净如新的洁白亵衣彰显了自己回来并不是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