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了?”
“收拾枯枝,不小心划伤的。”
她就是有这个本事,明明眼含笑意,嘴上说着不相干,可他就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忍不住想去疼惜她。
赵锦宁想让他疼她,他便顺她的意,“往后粗活留着我来做。”
她到底还年轻,听了他这话,稚气未脱的眉眼惬怀舒展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