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后面,不疾不徐弯曲手指放到唇边,轻轻一吹,追风听到主人哨音,立刻掉头飞奔。
吹得是缓哨,对他来说不算快,但陡然加速,赵锦宁还是被吓得花容失色,生怕被甩下马背两手死死拽着缰绳,急得满头热汗,口里一时喊他名字,一时喊夫君:“救救我……”
该死的,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马,他的马和他一样讨嫌!
李偃听她带着哭腔,疾走两步,纵身跃上马背,牢牢圈住她,空出一只手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腰,擦掉她脸上热汗和眼泪:“你还想到哪里去?”
“哪里,都不去,”赵锦宁还没缓过劲,说话磕磕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