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轻声问:“我捏疼了?”
“不疼。”
“跟着我出来,让你受委屈了。”
赵锦宁无故心念一动,这句话,她好像听他说过,却想不起来是在何时何地听过。
“不委屈,”她曼声道,“之前住在咸熙宫,还没这里好呢。”
他拿布巾给她擦干脚,“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