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那就只能是方才和嫤音说话儿沾染上的。
“不是,”赵锦宁轻轻拂开他的手,“现在不疼了,不用去医馆。”
“那不成,有病得治,省的你晚上哼唧。”真病假病,他是看不出来,全凭大夫说了算。
“我连梦话都极少说,何时哼唧过?”
“上回。”
赵锦宁默默瞅着他,知道再辨也改不过他的主意,所幸闭口不再浪费口舌。暗自腹徘,可真有他的,还上回……他怎么不说上辈子?
上回到底是多久呢,她不知道,李偃却是深记得,容他仔细回忆回忆,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得有整整六年了。
说起来,那也是段不堪回首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