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却迟迟没有动身,望着李偃远去的身影,突然出声喊住:“主子!”
李偃顿住脚步,“还有何事?”
承瑜快步上前,低首道:“承瑜……不明白!”
主仆多年,承瑜唯李偃的话是命,对他下的令从来不会多问,可如今他看着主子似乎是糊涂了,不得不言。
“她这个人,这条命……”李偃缓缓抬头,许久不见的皓月,明明赫赫挂上了天际,而久缺的那角也快圆了,“快十五了罢?”
承瑜回道:“后日便是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