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尤为顺眼。
她满目映红,心情欢悦。
“又不是整生日,何必这样隆重?”
李偃淡然一笑:“薄祚寒门,你屈尊下嫁,我若再不尽些心,可不是委屈着你了?”
委屈都藏在心里,自己说出来是不算数的,非得是有人看在眼里,将你的委屈当作委屈,那才教真的委屈。
即便没有委屈,可他担心你委屈,那就说明,他的眼里心里是有你的。
爱意满溢,曾经也只有母妃时时刻刻担心她受委屈。
现在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似乎也是真心怕她受委屈。
“不委屈,”她眼眸轻扬,露出笑靥:“夫君待我好,怎会委屈。”
李偃牵起她的手,走到正堂,两手搭在她肩头,轻轻将她摁在鸡翅木雕花翘头案前的交椅上。
“坐好了,”他则是坐在了她左边的交椅,“家下人要给你拜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