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不胜酒力,吃的是头重身软,托着粉腮勉强撑在桌上,不至东倒西歪。
李偃清闲闲地喝罄最后一杯,见她眼饧耳热,便伸出胳膊招应她:“醉了?过来。”
“哪里就醉了。”脑袋还是清清白白的,就只身上滚烫。赵锦宁扶桌站起,脱掉身上披风,“我要出去透透气。”
李偃拦住她胳膊:“酒热不可经风吹。”
“外面哪里有风。”
她目光顺窗觑到池中,水面平静的宛如一张明镜,那轮皓月倒影在水中,是何其明亮。“只有大月亮的。”
酒醉后,赵锦宁性子比平常娇惯,执意要去,拼力推他的手,却死活摆脱不掉,从而睁圆了醉眼,嗔道:“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能给吗?现在我只想出去赏月。”
“那披上衣裳再去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