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进屋内,李偃皱着眉头隔门一望,果见她的身影,急起身要追,一旁鹣鲽忙从袖中掏出丝帕递过来:“您衣裳湿了,还是先擦擦罢。”
从方才倒洒茶汤,再到不知死活地伸手想碰他衣裳,李偃念着是服侍赵锦宁的人,已再三忍耐,此刻她举着手帕拦在头里,脾气哪里还能按捺住,冷声喝道:“滚。”
他疾声厉色,周身气度骤冷成冰,和平时判若两人,鹣鲽一时气慑,被唬在原地。
“还不滚?”
李偃垂眸,看清她发白的脸,却是一怔。
往事一瞬间涌上脑海,他记起眼前女人是赵倝的人。
上辈子他就知道,她弄湿衣裳,上手撩拨,当时想着,若除掉她,保不齐会再有别人,将计就计同她虚与委蛇,刚把人揽到怀里就被赵锦宁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