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的语调略有起伏:“人是死是活?”
“抬回来的时候还有气儿,只是昏过去了,”岑书忙道,“想是昨夜冻了一宿的缘故,应当不打紧……”
“请太医了?”
“已经着人去请了。”
赵锦宁点点头,略一思忖,道:“你到库房寻些名贵补品送去,倘或张嬷嬷醒来,告知她,不必来谢恩,好好将养。”
岑书去后,她歪向引枕,托腮出神,横生些许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