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绿荫成片,虽无花香,却分外相宜。
岑书捧着沐盆上前,含笑道:“眼见五月,倒也没觉得多热,一吹风还凉飕飕的。”
“可不是,”赵锦宁搁下花剪,盆中净了手,微微一笑,“有些渴了,倒盏茶来。”
岑书领命去了,不多时,端茶进门。赵锦宁瞥到木托上还有一碟子鲜荔枝,眉尖轻轻一颦:“我这会子不想吃这个……撤下去罢。”
“太医说荔枝‘益肝理气、祛寒补血’殿下体性寒凉,少食一些最是有益,”岑书深知她不喜甜果,笑眯眯劝道,“您配上清茶来吃,就不觉得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