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尽失,也不想让他全身而退,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和我一样。”
李偃闻言抬起脸看她,听她道清原委。
“不够坦诚。”
“你恨着赵家人,”她莹澈的眼,平静无波犹如明镜,黑亮瞳心映照着他晦暗不明的面孔:“当年进宫行刺不成,误打误撞躲进咸熙宫,你救我……其实是想解决了太监再来杀我。”
“没动手是因为我照料过你?还是觉得只杀我一个不够泄愤。”
“之后你投军掌权,又不够揭竿而起,是以丢车保帅。退而求其次向皇兄求娶我,一来解了皇兄顾忌,二来朝中兵多将少,你料定皇兄定不忍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