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赵锦宁散着发髻,闭目软塌塌地倚着引枕,花烛辉煌映在乌发、脸颊上,黑得过黑、白得过白。
不过一个下午,瘟病便夺取了她所有的生气。
她不省人事,几次三番喂进去的药顺着唇角又流回瓷勺。
岑书没奈何,急地泪在眼眶里打转,手中瓷碗冷不防被人夺去。一举眼,驸马不知何时到了跟前儿,那脸色近看更是阴如浓霾,冷言冷语的声气儿更教人寒毛卓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