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咻咻,便闭上发涩眼睛歇息。
忽然,赵锦宁感觉软厚褥子下陷,一睁眼,他已躺了下来。
她皱起眉,忙不迭向里挪,又推推他的肩。
“无事,林太医说你好了,传不了人。”他抬手撩开遮住大半张脸的青丝,给她掖到耳后,拇指从耳畔一直摩挲到圆鼓鼓的右腮,“饿吗?”
她放下心,摇摇头,依偎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李偃却是难眠,他不懂,明明能看清所有……还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泥潭。
他仰头深深吐息,扬唇自嘲。
到底是有下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