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宁抚摸着簪头白玉,想起很久前,他曾问她:“爱金还是爱玉?”
年轻的姑娘不喜张扬,喜雅致,自然是偏爱玉多一些。
可真要对比,还是金好一些,质坚、耐摔打,款式老旧也可溶了重造。玉呢,易碎,一旦雕刻成形再不能更改。若有什么难处,金饰卖了便可度日,玉饰有市无价,出手容易亏损。
也不知是年岁渐长成熟了,还是受他的影响,如今她偏爱金一些。
她阖上盒子,笑道:“也该用晚饭了,回家罢?”
“嫂嫂先回,”嫤音送她门口,“我算完账就回去陪嫂嫂用晚饭。”
赵锦宁见她干劲十足,也只好由她。扶着岑书的手登上马车,又掀帘笑着嘱咐:“早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