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声道:“外头冷,回房等我吧。”
她稳平气息,道:“好……”
二月份,春寒料峭,起坐仍是暖阁。
隐在帐幔深处的秀榻,罗帐垂地,锦被香浓。
果然,酒是色媒人,饮了酒,心也变得轻浮起来,乱蹦乱跳,浑身发烫。
撩开床帐一缝,又掀起被角,吹吹凉风,脑袋清明不少,她记起件要事……撑起身子,打开立柜内的小锦匣,盯着里头的香珠串,犹豫再三还是拿出来戴上了手腕。
现今边地不稳,朝堂不安,情势大为不好,有了孩子必然是麻烦,还是先不来的好。
思忖间,珠帘摇动,阁内静悄悄地,鞋底踩着砖地足音跫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