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怎么能不明白。
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他与她隔着母仇。
初次见面他就险些掐死她,时不时不受控地发作,看她的眼神都是含了恨的。
他娶她是退而求其次的蛰伏,待她好,那些柔情蜜意不过逢场作戏稳住她。如今手握兵权,自然不必再虚情假意。不日举兵南上,她这个赵家的公主岂不碍眼?
既然都是做戏,他那么恨赵家人,该杀了她,可又为什么留着她?
李偃见她默不作声,更加认定正中下怀,他没有再待下去意思,正欲起身,突然被握住了胳膊。
“锦儿……到底是谁?”
那日情形在脑中思虑过无数遍,依稀记起他曾在她耳边唤过那个名字:“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