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迟,”嫤音心急如焚,道:“那便由我去通知哥哥罢!”
万诚有些迟疑,嫤音忙说:“我马术极好,也曾去过驻地,万公公放心吧。”
这厢万诚与嫤音分别请救援,那厢公主的马车悄然驶到城门。
有长公主这个活令牌,加之杜常曾任守城将领,戍守城门的官兵哪敢多言,恭恭敬敬地放行而去。
驶出城外几百米外,一直缄默不语的赵锦宁开了口:“本宫有一言请问杜将军,不知将军可肯解惑。”
杜常听闻,顿了片刻,随即令手下来驾车,自己弯腰进到车厢,打躬作揖道:“卑职,知无不言。”
赵锦宁让杜常坐至对面箱座,微微一笑,“杜将军受何人胁迫?劫持本宫意欲何为?”
她目光灼灼,直戳杜常命门,杜常微顿,眼中闪过意外又惭愧的神色:“殿下,怎知卑职是受胁迫……”
她简简单单吐出六个字:“我信他,他信你。”
这个信字掷地有声,砸进耳内,杜常倍感羞耻,脊梁骨弯成破败的弓,尽显狼狈不堪,低哑着嗓子道:“卑职……愧对将军,此事了后,定当以死谢罪!”
赵锦宁见他这副负罪引慝的模样,心中有了谱,意味深长道:“世间万物尽贪生,为人岂有不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