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太阳穴一跳。
温时加快步伐走出隧道口,看到屠边翕,确切说是看到对方肩头的傀儡娃娃,脚步一顿。他对这个娃娃印象不可谓不深,神似在酒店破窗而入的小玩意。
当时情况混乱,现在看那只娃娃的眼睛很奇怪,黑少白多,瞳仁处飘着一层浑浊的白絮。
屠边翕展示着自己的杰作:“这双眼睛曾经属于一个玩家,好看吗?”
“畜生。”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暗暗啐了一口。
她们虽然也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谁也不会做这么狠毒的事情。
屠边翕耳力极佳,听见了她的骂声,阴恻恻道:“这双眼珠时不时就得换,下一个换谁的好呢?”
屠边翕视线从女生脸上扫过,最后转回了温时面上,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要说脸,在场的谁有这一张脸皮好看呢?
“你很适合被做成娃娃。”唇瓣一张一合吐出结论时,屠边翕双目陡然一凝。
原来温时不是一个人,那个昏暗的隧道口,在他身后不远处还立着一道身影。后者扛着一个很大的竖琴,动作粗暴地如同扛着一把电锯。
头顶的乌云散去,炙热的太阳光照晒在这片干秃秃的土地上,也照到了隧道口的存在。
游尸全脸毫无血色,双颊凹陷,过长的指甲透着诡异的乌青色。他的皮肤在阳光下,同样在微微泛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