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环境中,他们每说一句话,都能听到回音。
电梯井内阴暗潮湿,上方在滴水,从头发缓缓渗入头皮,刺激得温时鼻尖都是一皱。
他体会到了变身体的好处,至少在攀爬上,自己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温时爬得比疗养院职工还顺畅。
在四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他直接拉开一大截距离。
“卧槽。”明明具有猫特征的是温时,疗养院职工却是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
终于爬到地底时,温时衣服全部湿透了,汗珠一路从他的额头滚落,流经衣服里才结疤的伤口,又痒又疼。
“这破班……”根本就不是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