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一端跑,都很难再有这么好的运气,能继续重复逃窜到楼下。更可能的情况是,自己被堵死在墙角,遭遇砍刀的乱杀。
“究竟是谁在杀我?”
只有想通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才有机会活下去。
温时竭力保持清醒,单论身高体型,杀手和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接近天花板的头颅部分像是自动给打了马赛克,除了那张怪异的面具,什么都看不清,衣服也被模糊成了黑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