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渗透进楼梯间,温时只有半边身子笼罩在黑暗中。稍顷,他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拿出手机看时间,指尖不耐烦地轻轻敲击着身后的墙壁。
“好慢。”他抱怨了一句。
对于一个曾经有过不少交集的影子,温时完全漠视了对方的死亡。
这一刻,少年意识到那天晚上原身所言非虚,他为数不多的仁慈全部用在了自己身上。
十分钟过了三十秒,虞星洲才重新下楼,他的脖子上有一道伤口,不过并不致命。
温时直起身子:“解决了?”
虞星洲颔首。
谁也没有说话,一行人重新往楼下走。
到了一楼大厅,想再往下只能乘坐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