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窗说亮话。温时直白问:“你认为我的存活率高吗?”
“很高。”51号说:“只要你想,生存率几乎百分之百。”
温时笑了:“那就好,我不缺求生欲。”
51号同样笑着反问:“是吗?”
“眼见为实。”温时依旧很自信:“要怎么玩?”
51号下床穿上拖鞋,放出刚刚给他带路的虚影,继续说道:“裂开区的病患都有不同程度的分裂能力,就像我的身体和灵魂可以随意分家,是不是很有趣?”
温时捧场地点了下头。